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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不愿回忆的一年。在这一年里记忆所能触及的每一个角落充斥着放弃与妥协,这与曾经的我如此相违背,曾经的理想和记忆中所走过的现实绞拧在一起,让这一年的光景血肉模糊。

    不久前和朋友讨论起过去,才发现原来我已经有一个记忆完整的十年可以追溯。当一句话的开头是,那是十年前的事了,我该觉得骄傲还是自卑?满的快要溢出来的自卑。过去十年中的我和小心翼翼走过这一年的我有太大的落差。打开以前写的博客的时候,眼泪已经快要掉下来,那时的自己是让我骄傲的自己,有理想,有棱角,虽然力量嬴弱也不放弃,有着该说志同道合还是臭味相投的朋友,有不成熟但是黑白分明的价值观,在别人眼里似乎有些脱离正常,但我自己知道,我抬头看到的是阳光,我用力呼吸便能闻到花香。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自己看不惯的人和事不再横眉冷对,而是视而不见。从那时候开始,我好像走进了过去那个面朝阳光的自己身后的阴影里,泥沼的阴影,越陷越深。我问我自己是否曾试图挣扎,我不记得有。黑暗的冰冷一瞬间浇熄了那颗灼炎的心,我不知所措,也许是绝望来得太突然,甚至没有一点想要逃脱的念头,任凭身体下沉,我开始呼吸浑浊的气体,流淌肮脏的血液,看到的只有墨黑一片,听到的没有一句是自己的声音,这便是放弃。

    放弃后便是麻木,认为似乎从一开始一切便是这样,这就是我从出生开始变浸淫其中的整个世界。也许是自我强迫,我忘记了我还有一个曾经的自己,我忘记了阳光花香大海与晴朗的天,我以为那些只是书中所写的幻想。那些幻想的东西无论怎么去追求也不能成真,而我眼下要做的只是穿过在我面前拥挤的人群,而且潇洒。

    直到在和朋友说话的时候,我又突然记起阳光的灿烂和花的清新,我记起以前的理想和美梦,我记起那些能轻易踏入彼此内心的朋友,我记起那曾在公交车上站在我对面的女孩就是我现在认为在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存在的女孩。我一下子记起了过去的很多。可是。过去既然已成过去,就不要再让它苏醒,自己现在肮脏的双手,已经不配再捧起那些无暇的真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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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靠窗户的椅子坐下。解开沉重的围巾放在腿上。

    窗外白雪,压在屋顶,压在傲慢的树枝上,压在匆匆来匆匆走的人们的肩膀。看不见表情,脚步坚强。

    摘下手套捧起双手呼出一团热气,溢出掌心凝在窗户上的一层薄霜。盖住了不时打在玻璃上的目光。

    老板娘沏上一杯热茶放在面前,和茶相配的清淡一笑,默默退去,纤细不语。

    一辆鸣笛的卡车掠过,惊起隐没枝头的鸟,四散而去,扑落厚实的一层雪,砸在不巧路过树下的青年头顶。青年摘下棉帽拍落满身积雪,落荒而走。

    捧着茶杯让温热沁满十指。虚渺的音乐声,是从靠着墙角坐的少年耳机里飘出,努力去听,似乎是齐柏林飞船的Kashmir,又也许不是。少年认真看着手里的歌词,无声歌唱。

    报纸翻动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是坐在最里面的窗边的老爷爷那边传出来的。在我进门的时候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那里有人坐下,淡薄的存在感萦绕这那位一身素灰色的老人。也许是注意到了我的不礼貌的注视,老爷爷抬起眼睛微微向我点头,我慌忙回敬,收回目光,看着杯中的茶叶梗半沉半浮。

    我连吹了几口气,然后一口喝下杯里剩下的茶水。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虽是深冬,头顶的风扇却不合时宜地转着,不过只是很慢的速度,摇头晃脑。老板娘坐在门旁织着毛衣,不时地抚平一下折起的裙角,又是茶一般的笑,似乎她很喜欢穿着的那条长裙吧。换了一首歌,没有听过的激奏,少年的哼唱出了声,和着音乐弥漫。风扇摆动的节奏,像是在催眠,两眼越来越沉,越来越沉,真的睁不开了。

    清脆的铃声!

    我猛地惊醒。

    “欢迎光临啊这位客人,喝点什么茶呢?”

    “老板娘随便吧”,一个少女的声音。

    刚才似乎做了什么梦。好像是梦见……不行,就在眼前,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梦的内容。

    脖子被椅背隔疼了。我转动着脖子。

    进来的少女脱下鞋整齐地放在门边,踏上木地板,四下张望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身上,好像有点惊讶,然后笑容挤满整个脸。

    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刚才做的梦了,我叹了一口气,从椅子的靠背上抬起身,捧起茶杯,杯里又是慢慢的热茶,老板娘在我睡着的时候加的水吧。

    少女在我左边的椅子坐下,脱下围巾和外套搭在椅背上,脸上依旧挂着刚进门时的傻笑。老板娘端上茶水,“请慢用”,轻轻离开。

    少女满意地端起茶杯吹了两口气就咕咚咕咚地大口喝茶。你不觉得这茶,有点烫吗?我半张着嘴,边看着她边想。

    音乐声听不见了。我回头看看听歌的少年。他趴在桌子上酣睡,耳机戴在头上但已经没有发出声响。

    “老板娘,再加点水!”

    “好的,这位客人请稍等。”

    少女放下茶杯满足地笑着,看了看我又扭头看着窗外。

    “真是个好天气啊!”

    大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应该是我睡着的时候吧。我到底睡了多久呢。

    一缕缕阳光透过树枝洒在玻璃上,一圈一圈的光晕。淡蓝淡蓝的晴天,温柔的满世界的白。

    “是啊,真是个好天气。”

     

  •        有时候觉得自己是那么容易动感情,吃饭的时候听着新闻,电视里主持人用没有起伏的声音概述着09年那些曾经暖人胸怀的老百姓和他们做过的事,爸妈在一旁边听边谈笑,我低头大口吃面,一汪汪泪珠在眼睛里涌起然后赶快挥手擦去。我好像从小就这样,只要听起关于触手可及的过去的回忆,便情不自禁,总觉得2009年只是白驹过隙,与人聊天时的话题还停留在08年的地震藏独和奥运,耳边的歌还是08年我们结婚,也许是太多的事在08年发生结束,过于沉重的大悲大喜一时难以消化以至于整个09年都被湮没在它的阴影和光环下。这一年就这样静悄悄地一去不返,躺在暖融融的床上细细回忆,这一年淡如清茶。

     

           关于这一年上半年的记忆已经模糊一片,努力回想也没有什么所经历的事在脑壳里闪光,好像都是灰色的,闭上眼睛看到的场景永远都只有人潮窜涌的学校里的路,我一如既往地只身走在其中,头顶艳阳蓝天飞鸟白云,双手插在口袋里大步穿梭在教学楼间,累了的时候就站在操场旁边沐浴清风,困了的时候就在满是人的图书馆的书架间席地小憩,心烦意乱的时候就带上耳机靠着车窗看熟悉的景物飞逝,觉得孤单的时候就关上灯在漆黑的房间里看一部温馨的电影直到眼睛睁不开,下雨的时候就钻进冰冷的被子里梦见回家……最初的寂寞感其实早就忘记,一天一天的重复已经把我麻木了,刚开始的时候矫情地躺在床上泪珠一滴滴顺着脸颊流下,现在即使拼命把自己想象成这世界上最无助的人也不会再流出一滴泪,习惯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我也说不准,心里的一些说不出的杂质再也不能通过眼泪排出来,只能眼睁睁任它们一些一些地堆积,什么时候会堆满呢,那时候我想,也许用不了多久了吧。

     

           一年正中的时候我认识了小乙,当拉紧她手的时候,觉得裹在我五脏六腑上那层坚硬寒冷的什么东西开始迅速融化,虽然每天仍旧一个人走在学校的路上,但是心里却知道有一双温热的手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等着我,我开始笑,每天牵着她的手时就会开心地笑,那些我说不清楚的杂质也被一点一点排除,因为我又开始哭,只有在小乙面前,我才会脆弱地像还没脱离襁褓的孩子,虽然她并不会在我眼泪鼻涕流满面的时候给我安慰,虽然我的眼泪多半是因为她才奔涌而出,但我知道等待会儿擦干眼泪后,我再也不用一个人躺进冰凉的被子里伴着偏头痛彻夜不眠,而是会有一双温暖的手向我张开,给我最需要的怀抱。也许是被这双手搀挽时的一刻来的太突然,我开始像一个孩子一样无时无刻不担心最心爱的礼物在一夜醒来后会离我而去,连我自己也觉得我开始变得有些神经质,处女座特有的胡思乱想在我脑袋里淋漓尽致地呈现,我开始对小乙的每句话每一举手投足变得敏感,曾经让我自觉骄傲的宽容心变质成猥琐的小心眼,一次次无理的任性抽空了小乙对我的信任感,有时候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那么的陌生,我自言自语地告诉镜中的人,对她好。

     

           年尾将过,和少爷在北京冬日毫无温度的阳光中吃喝玩乐,冻得泪花打转。在晚上裹在厚厚的被子里靠在枕头上拼命想着小乙指尖的温存,就这么一天又一天,魂不守舍地思念。新年的第一天在机场送走了小乙,看着她在人群中消失不见的时候终于拼命忍住了脱缰似的泪水,分别前最后的拥抱留下的一丝温暖一直到现在仍旧荡漾在胸前,每当冰凉的手指触及脖子上小乙留下的一点痕迹,就感到一丝电击的灼热,就好像泪腺长在了指尖,总要紧闭双眼才能不至于彻底崩溃。好好的,等我回来。

     

           2009年似乎是从哭不出来到泪水不能自已的转变,我喜欢这样的转变,我不避讳地承认我喜欢为最心爱的人最感动的事而泪水夺眶流出的瞬间感情塌方的感觉,这样我才会感觉得到生活的真实,感觉得到还有我爱着的人在我身边,让我为她热泪盈眶。

  • 风是不刮了,气温没见一点回转,中午天气稍显暖和的时候坐车去了西单,一栋接一栋的商场挤满了人,在里面逛着,顿时觉得广州果然跟农村一样,好多好多的牌子在广州都没见过,广州的大商场里的牌子大同小异,在这个里面有这些牌子,到另一个里面看还是这些。这两天逛了北京几个商场,觉得这儿果然应该是有钱人待的地方啊,唉唉唉。

    从西单出来脚已经软了,取了机票就跑到鼓楼附近,在馍王解决温饱,回到南锣鼓巷,可能是太冷的缘故吧,稍显冷清。冒出了好几家去年来的时候没有的新店,不过卖的东西大同小异,在一家卖帽子的店买了个熊耳朵的毛线帽,戴着傻乎乎的不过挺暖和,气温越来越低手脚冰凉,和少爷回到三棵树,在里面歇歇脚聊聊天,大谈学习和小GAY。晚上回家两脚已经冻得没有知觉,洗洗就睡,睡前不知怎的突然冒出不愉快的念想,心情跌倒谷底,使劲闭眼,终于睡着了。

  • 2009-12-262009-12-26 - [这些是真的]

    梦中被列车员的急促的声音惊醒,早晨6点,还有不多久就要到北京了,看着窗户上布满的哈气,外面一定冷的不得了,少爷说的大降温零下10度果然应验。赶快把箱子拿下来抄出里面的外套穿上,不知怎么的密码锁跟我作对,密码对着的也还是打不开,水土不服了吗,我埋头一个劲儿地扣密码锁,完全无视旁边人奇怪的目光,他们不会以为这箱子我偷来的吧。最后,火车安稳靠站,我放弃了最后的挣扎,穿着单薄的毛衣外套走进寒风,两步之后,全身发抖,加快脚步钻进人群才稍微有点缓和。一大早摸着黑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少爷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我,我就知道要被教训了,“说了让你多穿点儿就怕你穿成这样来你果然还是就穿这么点儿来了啊”,我也是没办法,箱子到现在,还是打不开,我跟在少爷后面做好必死的准备冲出车站跳入冰点的冷风,全身都在抖个不停,坐上车,长出了一口大气。

    到了住的地方,要了个螺丝刀把箱子撬开了,穿上外套的一刻,顿时觉得这就是幸福。好久没穿这么厚了,感觉真是奇怪,上身五件下身单薄两件,看上去就像两根筷子插着个肉粽,顾不了那么多了,不做街头冻死骨就行。到门口喝了碗热乎乎的豆腐脑填饱从昨晚一上火车就开始咕噜噜叫唤的肚子,北风刮得耳朵都快掉了,就决定先在住的地方小憩一会儿,到了傍晚,风终于不是那么肆虐了,跑到东单金宝汇吧还是金什么的地方看了十月围城,之前一直以为这片儿是根据钱钟书的围城拍的,看预告片的时候发现还有一堆武戏觉得不可思议,现在才知道,原来和那个围成八竿子打不着啊。

    今天早晨妈打电话报告说昨天北京零下14度历史记录了都,北京的老天爷果然看我不爽,去年来的时候,北京一直大晴天,结果我一来就开始刮大风零下10我一走又开始艳阳高照,今年又这样,又这样,又这样,又这样,又这样!!!!!!!

  •        上一次回洛阳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那次回来的第二天一觉醒来就看到窗外一面干净的白色,说不上是运气还是不幸,赶上了那一年洛阳的第一场雪,我穿着单薄的衣服跟着爸妈在雪中瑟瑟发抖东奔西跑地办身份证。这次一到洛阳,阳光灿烂,说是之前降温刚刚转晴,暗自庆幸,这次的衣服比上一次更不禁寒风厉雪。现在想想才发现最近几次回洛阳每次的理由都是办理各种证件,护照身份证出生证,这次也不例外,办驾照。下了郑州到洛阳的大巴刚过正午,一下车一群的士哥围堵上来,我找了一个报了目的地,他张口就说十五说那地方挺远的得有七八公里,我犹豫了一下,洛阳这么个弹丸小地七八公里都进村了吧,也许突然从20多度的广州跑到不到10度的这儿脑子有点卡壳,迷迷糊糊的就上了贼车,开车不到2分钟便到,仍旧是15,司机突然变成不给钱就让你好看的口气,无奈之下畏畏缩缩地掏出钱走人。在酒店安顿好下午去大姨家溜达,大姨一个劲儿地嘘寒问暖让我有点不自在,晚上跑去看望老爷,老爷虽然手脚不利索,思维也有点琢磨不透,经常说出点儿幼稚的话,返老还童吗,只在思维上如是。吃了一大盘冬至饺子,挺着肿胀的肚子又在大一的利诱下吃下半张刚出炉的烧饼,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好吃。买烧饼的时候去后马路曾经的小吃街转悠了一圈,那里有着我小时候关于美食的所有记忆,如今街道还是那条街道,热气腾腾的炊烟弥漫的垂涎香味和熙攘的人群不再,冷清的路零零散散有着几家残余的卖零食的商贩,稀稀拉拉匆忙赶路回家的人,和穿堂的北风,总有股说不出的心疼。晚上睡觉真是难熬,房间里的暖气让我整晚口干舌燥,涂了一层又一层的护手霜两手仍旧干涩,一梦惊醒摸黑起来大口大口喝水,早晨想使劲睡个大懒觉但果然还是被尿憋醒,嘴里要喷火的感觉。

           第二天天气微变,老老实实地穿上羽绒服,臃肿的上身和干瘦的下身极不协调。瑟瑟地站在交通局的门口等着摆脱帮忙的人出现,一个不太年轻的小伙上来跟我搭话,嗯嗯啊啊中知道他也是在等人办事儿来找了好几次了都没办成,说等人是最难受的找个人聊聊天儿。简简单单聊了几句,人来了,我便离场留小伙一人继续缩手缩脖地在风里哆嗦,希望他可以顺利办完事吧。两个小时候我匆匆赶上开往郑州的火车,没有坐稳只能站在洗手池旁边的空地,1个半小时后腰酸腿软火车到站,郑州的朋友已经帮我订好酒店在门口恭候多时,那时候一阵由衷感慨有朋友真好。突然发现我的朋友遍布很多城市,虽然有的一年见不了一次面,但只要去了还是会乐呵呵地带着我到处玩儿,不然一个人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虽然是我所向往,但其实真的挺不是滋味儿。卸下行李我们杀去海底捞吃火锅,大冬天的真的还是吃火锅最舒服。大饱,夜幕早已笼罩,寒风不断,明天要降温,我俩趁热火锅带来的身体上的余热,跑到几近打烊的步行街散步,没多久商店都清客拉闸,马路上还是一片喧闹,成群的人在路边玩着商贩们摆设的各种游戏,看着那儿站一排大老爷们举着低龄气枪一脸认真地打气球的样子真是可爱。夜里,依旧像是被扔在了沙漠里一般,只是,奇怪的是,我做梦了,梦到了长门,说不上来的意外,梦醒后的心思也有点说不上来。

           早晨起个大早和朋友去喝了碗正宗的胡辣汤,空空的胃,一口麻辣的汤下去,头晕眼花,灰常刺激。然后溜达到中午朋友有事就走了,我匆匆赶到火车站买去北京的车票,晚上10点,还有10个小时,我用尽最后一点脚力晃悠了3个多小时,去麦当劳耗了一个多小时,在候车室小憩了一个小时,还有4个小时,不还意思再杀回麦当劳,就溜到肯德基坐着,买了杯热呼呼的饮料,一直到现在。不久前北京的朋友发短信说明天降温零下十度,我打了个哆嗦,这回是要书写小强的传奇了。

           平安夜在火车上过,以前也没把圣诞节当回事儿,头顶喇叭里圣诞歌单曲循环,耳朵起茧了。

  •     昨天看10年前央视对话采访韩寒,看着韩寒一个人抵挡专家叫兽和观众的四面楚歌,用尖刻的话一一反驳周围的挑衅,虽然韩寒这10年来的锐气丝毫不减,但总觉得现在的他和当初的他还是有点说不出的异样。那时候的韩寒才是我最初认识的模样,他有资本可以狂傲不羁,不屑四面八方的唇舌贯彻自己的个性,尖利的言辞刺向每个看上去不爽的人。高中的时候韩寒就是我的理想,但是自己又深知这个理想遥不可及,自己没有高傲的资本,自己也没有特立独行的勇气,心里棱角分明表面圆润光滑,是身边人眼中的乖孩子不惹事不费心,这种内心和言行上的矛盾让我觉得自己无可救药,我所崇拜的将内心所想直言不讳地表现和我的言行举止朝向对立方向,那时候我总是对自己身边不论喜欢还是存有偏见的人都报以傻瓜式憨笑,深夜却在博客上留下我要有棱有角不被平庸社会打磨的狂言。现在已经没有勇气回想那时候的自己,觉得自己是多么软弱,只会在自己的意淫中与凡尘俗世叫板,平日的待人处事却完全像桌球般圆滑,所以那时候我对街上的流浪汉都有相当的崇拜感,看到他们不顾周围异样眼光潇洒地大步穿过人群,我总会由衷地感叹一句帅气,他们把自己骨子里的个性气彻底散发,那可能是我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境界,只能假装冷眼旁观,只能在心里膜拜。高中的时候的好哥们透着一股愤青劲儿,我多少有点近墨者黑常能看着他鞭策自己即使行为上已经凡俗,不要放弃心里那方棱角,所以一旦有机会表达,肺腑感言便无保留清肠涌出。这种机会几乎都是语文的作文,大大小小的考试,大大小小的作文,不论老师再怎么怒斥要弃暗投明,我和那哥们仍旧我行我素流露心中愤慨,自没有好下场,至少自己舒服,在周围朋友口里也留下个愤青的名声。真不知道是时间作祟还是我自己的变化,现在已经完全丧失了那原本就不多的愤慨劲儿,对周围与自己思想相左的人与事开始充耳不闻,学会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学会了安静地过每一天也不错。有时候和那哥们聊天,发现他依然自我不变,做事感觉为先,就对自己叹口气。这样的改变十足让我情何以堪,自己正朝着自己最抵制的一条路欣然向前,双脚与思想变得不协调,一种瘫痪的病态,像是倒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走,说出自己想去的地方却朝着反方向马不停蹄地赶路。抵挡不住朝阻力最低的路前进的诱惑,我开始学会自我慰安,不断对自己说,这一切都是生活所迫,再等几年,等自己有了和邪恶生活对抗的能力,再浪子回头。我也知道,只要有一天我仍旧这么想着,我所等待的日子就不会到。我觉得生活已经彻底把我压在胯下,我真不愿意承认,我能做的,也只是在痛苦中努力感受穿插其中零星的快乐。

  • 最近开始对每分每秒置身其中无法逃离的世界产生毫无头绪的胡思乱想,开始时间是在看过凉宫春日之后,里面对于世界的各种定义在牛顿爱因斯坦和霍金看来纯属扯淡,可是于我,却产生了不小的震撼。于是便开始朝朝暮暮琢磨一个永远想不清楚的问题,这个世界,真的是我们现在所认知的这样无聊吗。除了外星人若有若无,未来人超能力者这些非比寻常的家伙们难道只能存在于漫画里吗,如果整个浩瀚宇宙都在遵循着E = MC^2这种毫无生气的公式循规蹈矩地进行着,直到永远永远我们看不到的永远,现在所有这一切,这对宇宙来说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的地球上的生命们,到底为了什么而存在?只是为了每天相互地勾心斗角烧杀抢掠吗?然后在太阳照常升起的某一天一个半径500公里的小行星从天而落我们卑微的生命就这么短暂存在然后灰飞烟灭。茫茫宇宙中,遥远望见的地球只是连光芒都无法四射的无足挂齿的一颗尘埃,我们只是偶然出现在尘埃上的斑斑点点,人人朝九晚五匆忙于生计,喧闹繁华的都市吵杂的庆典,对于宇宙,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即使我们闹翻了天,它还是遵循着继诞生之日起便已设定好的路线从容向前。科学家们几千年来所发现的关于它的秘密,是不是只随我们的出现而存在,随我们的灭亡而消失,一切的公式定理,在我们观察来应该是现在真理的存在,当我们长眠之时,也许偶然出现的另一群生命,在他们眼中,这些公式定力将会面目全非,毕竟我们的存在相对于宇宙只是昙花一现,我们眼中的只是瞬间现在的它,过去与将来我们只能根据我们现在的所见没有底气地虚构,谁能义正言辞地否定,过去的宇宙并不是一片漆黑而是无边的白茫茫,未来的宇宙里鲜花飞舞一片生气。要做到这样对它而言也许并不难,需要做的只是把那些公式里的某个数字加上零点一,我们眼前的一切都会不见。

    宇宙人,未来人,超能力者,请不要吝啬你们的出现,我们一起去玩丢手绢。